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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愿一手握着荆复洲,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她倒也不是怕死,只是死在这多少让她有些不甘心。
荆复洲还没有看到他们的女儿,这是上一世最遗憾的,安愿不想仍旧以遗憾结尾。
荆复洲似乎察觉身后人的颤抖,反手握住了安愿的手,脑袋微微向后转了一些,“别怕。
有我。”
从掌心传来的温度确确实实让安愿心安了不少,她从荆复洲的身后走了出来,定了定神,“桑托,你不会杀我们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桑托挑眉,似乎饶有兴趣,“那你倒说说看,为什么?”
安愿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,她瞟了一眼桌上的物品,“凭你想要我们的东西。”
“荆,你的女人不简单啊。”
桑托突然嬉笑了一下,放下了手中的枪,摆了摆手,“来人带着荆老板和他的人去休息,包括,他的女人。”
荆复洲听此刚想开口,却被安愿抢了话语,“好。”
荆复洲无言,带着安愿转身离开。
安愿瞟了一眼桑托,却见桑托的枪口突然抬起,对着已经转身了的荆复洲。
“阿檀!”
安愿大惊,挣脱开被荆复洲紧紧握住的手,挡在了他的后背。
——一声枪响——
子弹进入安愿的身体,带来一阵剧痛。
她从来没想过,原来中枪的感觉如此之痛。
那阿檀呢?当子弹穿透他,他痛吗……
“安愿!”
荆复洲转身,将安愿横抱起来,“快叫救护车!
快!”
周围的人甚是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周凛想出去求救,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阿檀……”
安愿感觉她的背部在灼烧,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“我好像,还欠你一条命,今天算不算还了?”
眼前又突然出现一片火烧云,男人的背影灼烧在云层中,他转过头向她微笑。
阿檀,我欠你的,只能下辈子还了。
荆复洲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,突然抬头盯着正玩弄着枪柄的桑托,“你什么意思?你想怎样!”
桑托吹了吹枪口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似乎眼前的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慢悠悠地说道,“来人,送去私人医院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荆复洲,语气极为平淡,“我只是想试试这女人的身份,你放心,没射中要害。”
荆复洲大步地向外走去,桑托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突然有了一阵遗憾。
他是能做大事的人,唯一的缺陷是他有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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